多摩理想国 » 2008年 » 7月
毕业未央（二）
多摩 发表于 2008-07-16 10:21:39
毕业头等大事之二：各种各样的散伙饭
毕业前，我吃了四顿对我而言很重要的散伙饭。
第一顿：全班的散伙饭
毕业晚会结束那天，本来是打算小熊队的小团体去吃饭的，因为在大学的最后两年收获了你们，真的是让我颇为感慨：人生的轨迹永远不是我所能预订的。但是，盼盼在电话里各种狠毒的话都出来了，无论是拜托还是要挟基本上都是一个意思，叫我们去晚上的全班聚会，趴姐说，反正我们找地方也是我们几个人吃饭，跟大家一起也是我们在一起吃饭，再加上卜楠同学那么辛辛苦苦一路伴随我们，我们也真的说不出来拒绝的话。
午夜12点，坐上提前租好的大巴，虽然不是南瓜马车，但是有一霎那，我觉得满车的都是王子公主，一起前往约定好的聚会。如果非要说有马路惊魂的事情发生，那就是满车的人靠近一边的车窗抢看云鹏姐姐坐的大奔。趴姐你这个彻底的gossip girl，就差没拿手机出来拍了，说，你还想干啥……
当大家坐定在簋街的小四合院里的时候，一共四桌，四十多人，也算是全班人到的比较齐的一次。如果说我对这个班没有感情，那是骗人的；但是如果说我是多么多么爱这个班，那是肉麻人的。大家也许都心知肚明，我们班就是有主流和非主流，就是有中心和边缘，就是不那么团结。但是一个这么大的班，能做成现在这个样子，我不否认可以做得更好，但是也很想感谢那些为之付出的人们，我们总还是一个班的样子，我们在关键时候会懂得出头。也
围坐在圆桌旁边的我们，让我想起来第一次开班会的我们，我还记得那个阴凉的南一教室，我还记得大家刚入校时一张张桀骜不驯但是又颇为青涩稚嫩的面庞，最后的总结陈词是，我们都老了。
之前实习地方的师哥告诉我，一定要在散伙饭上把要说的话说出来，把该解的结解开。所以这奠定了这个晚上我必将多话的基调，同时我也把这句话做了一个小小的扩展：把该拥抱的人，抱了。啤酒容易饱，再加上心中想试探一下自己的酒量，一个晚上我大概喝掉了半斤的白酒。后来大家都说我喝醉了，因为我话特别多，我当场就反问盼盼，你还记得你跟我说了什么么？结果这个小傻妞，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。
在此，特别声明，那天晚上我承认我喝高了，但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、说过什么话。
陈芳芳，很多事情我早就学会原谅了，更何况为自己考虑从来不是一个错误，我只是感慨自己对于自己想珍惜的事情做得太少，后果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造成的，只是很多时候，我们需要给别人、也给自己一条生路。
晓凤，必须坦白说我有很不能原谅你的一段时间，但是后来我明白了朋友是需要时间去经营的，你花费了多少的心血，就会有多少的结果，所以我也很抱歉，亲手毁了自己珍爱的一切，但是我们都长大了不是么，希望我们记得彼此的好，然后等待着团圆的那一天。
云鹏姐姐，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强悍的女人，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，也一直认为你完全知道自己想要走什么样的道路，你也完全有能力坚持走下去，大学期间从你那边学会了不少东西，希望你以后过得好，想起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。
甘少爷，趴姐说那天晚上咱们两个人满场子乱跑跟人讲话，然后炒热了气氛，所以我基本上没跟你说上话，就算说上话也都讲得你的前途问题，让我非常无语，但是我想我应该跟你说过，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孩子，有着非常小情调的对外表现。甘少爷是个很迷思的人，不过我想很煞风景的说一句，我觉得现在的你没有刚入学时候的你可爱了，死gay的气息还是少沾染点吧，不过就算这样，别人要问我你帅还是倪敏帅的话，我还是会坚定不移地拥护你。另外要补充的是，我还记得你跟我说，枕枕姐啊，你看你以前都找得什么人啊，咱以后可不能这样了。虽然油腔滑调的，但是我听进去了。
小浣，天知道你怎么那么能哭的，你和老范之前说对这个班没感情的时候我狂伤心嘞，因为我们是这个班的啊，所以就算强人所难也希望听到你们说对这个班有感情啊，反正都还在北京城，再见面都很容易，但是还是想你能成为男子汉，你的优柔寡断我们有点承受不起了。还记得最最开始和小浣一起复习的时候，小浣跟我讲话还不敢看我的眼睛，但是转眼间你跟倪敏的家都已经成了我在北京的第二个家了，不晓得在最最开始的时候你有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呢？同时也想说，不管你自己是不是下定决心了，我还想多催促你，该放就放，不要再翻来覆去了，大家都得不到什么好的。
小妮子，借用趴姐的一句话，你还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男生啊。你总是把很多事情深深藏在自己心底，没有跟别人过多的言语，那个晚上，虽然我不清楚你抱着我们痛哭的具体原因，但是我想，能在我们面前哭，你已经很放得开了吧。我们很爱你们，所以有些时候想知道你们的一切消息（绝对不是八卦），有些事情，你不愿讲，我们也不问；有些事情，我们知道了，也没有说出来（也许是等着你说，不过目前我们最好奇的还是你的性取向），只是希望你过得好，就可以了。
罗凯，其实某些时候你颇有老大哥的风范，那天晚上我只顾着跟人讲话，在大家的多方举证下我才知道你跟小趴出去谈了那么久，啊，只是感慨机缘巧合还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。我还记得在大二的时候，看完我和盼盼的“陶然秋梦”你给我的鼓励，在大四的最后想起这件事，更加坚定了我要学会赞美别人的决心，大学期间我们总是活得太过刻薄，你给了我一个正面的例子，另外你还欠我们（我跟小趴吧）一顿饭，不要忘记了。
刘宝儿，也许是一开始陈芳芳就在我们屋里叫你弟弟的缘故，我怎么都觉得你是个小孩子，虽然你做的片子很棒，虽然你已经跑到欧洲小遛了一圈。在我们小的时候，总是最爱我们自己，当然，我们大了也可能是这样子的，但是某些时候多爱些别人也是没有错的，趁着还年轻，怎样肆意都是没有关系的，而且，怎样受伤也都是会愈合的。
小白，如果你还是坚持叫我“点点水蒙”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，跟你一起合作校园新闻是辛苦但是美好的回忆，在平遥错过了大家扼杀你的初恋的那次聚会，但是之后的砍刀大战绝对坚定了我们的战友情，不过下回还是会毫不心软地把大刀向你头上砍去。小白最近似乎真的长成个大人了，多了几分忧郁气质，突然有点不习惯。
趴姐、小趴、老范、盼盼，不管怎么说都觉得似乎并没有和你们分开，也因为一贯的熟络无法讲出太过煽情的话语。趴姐，你搬家的时候没有帮到你觉得很遗憾，不过反正小余同学在，你家也搬好了，咱们就不用客气什么，同床四年是缘分也是福气，毫不讳言我有不理解你的时候，不过现在什么都理解了；小趴，你说你最近要回来的么，我算计着你怎么也会惦记我欠你的饭局，所以即使是在机场送你回福州的时候我也没怎么伤感，就像觉得故事还在未完待续一样，所以要记得我还在这里眼巴巴地等着你回来，不回来的话我是真的会伤心的；老范，简而言之你真的是一个奇女子，怎么个奇法就不罗嗦地一一道来了，这也应该是大家对你的共同的见解，同样送你的时候我也一点伤感都没有，工作不好玩就考个研回来算了，你看我们都在北京混着，你干吗单单追求个回家呀；盼盼，你玩疯了吧，从毕业到现在除了最开始那几天我也没怎么见到你，不过如果你真的搬到北大那边住的话就离我很近了，反正就那么几站地，有空多聚吧，下回喝多的时候记得叫上我，好听听你都胡说些什么。
瑾瑜，就在回程的出租车上跟你说了几句话，你一副“你喝多了”的表情看着我真的是记忆深刻，因为你注定还要在这个学校再读两年书，因为你还住在我“名下”的寝室里，因为很多很多的事情还在进行，所以你也没有离我远去的感觉，总好像还有很多很多时间，我们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，包括我大三就欠你的饭，但是人生真正进行时的速度往往是超乎我们的想象的，所以有空多联络吧。
毕业未央（一）
多摩 发表于 2008-07-16 10:16:07
我对于毕业这件事终于有点醒悟的时候，是在那个甘少爷买了去青岛的火车票的晚上。走到北门，甘少爷开着玩笑叫小浣跟他一起去，结果还是一个人去买了张票，小妮子、我、小浣三个人站在门口一边闲聊一边等着他。然后甘少爷拿到票的时候我很羡慕他，觉得他可以开始自己的毕业旅行了，而我的毕业旅行呢，是被各种事件打断了的，虽然我不得不说我的毕业旅行是很率性而为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就很忙碌和混乱了，我也不能确切记得在某个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只能凭着印象大致回忆。
6月份，搞定了工作这件事。很漫长的过程。5月29号做的体检，然后差不多到了6月份10号左右的时候，杨老师回来才再到社里见了个面。再后来就是拿到毕业证之后过来报到了，到现在，转眼也是两周的时间过去了。工作自然有工作的总结，现在写的呢，只是我关于毕业这件事情残留的记忆。
毕业头等大事之一：毕业晚会和小礼服
6月11号晚上是电视系的毕业晚会，基本上成为了一种传统，所以现在在叶晶老师的带领下，动画学院也有了自己的毕业晚会，看着他们第一年的青涩、自恋但是又温暖的晚会，我想，最最开始的电视学院的毕业晚会也是这个样子的。
晚会之前的那个周末，我和妈妈去逛街买小礼服。走遍中友我只喜欢一件衣服，也是我能穿的一件衣服，这个时候的我在心底慨叹，早就说减肥减肥，最后还是没有行动，白白蹉跎了大好年华，看，现在悔不当初吧。当时也麻烦了焦作的大妗做了衣服，但是无奈真人不在旁边，效果出来还是有限。趴姐看到我的小蓝后觉得很保守，于是我就跟她去她租衣服的地方，租了一件小红。最后穿着这件小红拍灯光室、上台。
毕业是件麻烦的事情，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头一次这么隆重的毕业，所以前前后后，包括毕业纪念册，包括晚会，包括灯光室的照片，包括很多东西，大家都起了很多争议，也在最后的日子里留下了一些误会，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饭能不能解决这一切，只是，都散伙了，就还保留着对对方的最美好的回忆，华丽散场吧。
毕业晚会的时候，我们一如既往地迟到了，在台下看了些有的没的，就被鹏丽和徐赫找到，兴致冲冲跑到外面拍照留念。徐赫还一直说他们学院没有毕业晚会，都不能穿的美美的出来合影，我们都劝她，还有鹏丽的毕业晚会呢，有机会的。
现在回想这个晚上简直是一团混乱，我在做的就是抓到人就合影留念，照片不少，但是一点都没整理，只是模糊间觉得那妆最后花的实在是不行了。
记得当时年纪小
多摩 发表于 2008-07-08 15:01:35
Chapter 1 相识
在那间一楼的阴凉办公室里，我们的名字在签到簿上连在一起。
不晓得从生命的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学会了倔强不认输。
时间很多时候是不留任何情面给我们的，所以遗留下来的都只是支离破碎的片断，窗户里偶尔透进的光线、带着眼镜的中年女生活老师、办公室里挤得满满的劳动委员，虽然一样是来开会的同学，可是我早就已经不记得其他人的名字了，为什么呢？也许这就是缘分。
能够名正言顺地逃过两节课后的课间操，似乎总是一种荣耀。不记得多少次一起在教学楼里跑上跑下，只为了赶在20分钟里检查完六个年纪的卫生。那个时候，我们的年级还只有四个班，虽然每个班都是人满为患。而时过境迁，教室里的桌椅似乎还在眼前晃荡，但是深知那片校园早已不是之前的模样。
Chapter 2 牵手
穿过嘈杂的人声，你跑到我的身边，牵起我的手，然后一起奔下楼去。
说起来很搞笑，有时这个桥段会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放。
读小学的时候，如果听到自己的名字在教室的广播喇叭里响起，会不会觉得是一件非常神气的事情呢？但其实很经常的，我们听到的只是一个职务的名称或者代号，所以就会很认命地了解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兵。走出门口，再一个拐弯就到了楼梯口，有一天你从我的身后跑过来，然后就牵起了我的手，拉着我跑到楼下去。
就这样第一次被男孩子牵手，就这样第一次被人讲说有人喜欢我，就这样不明不白了一件事情，我已经不记得我们在彼此的毕业纪念簿上写了什么，我也不记得我们曾经拥有过怎样共同的话题，我更不记得当毕业的时候我们是否对彼此有所不舍，只记得，那个中午，大家一起牵手走过的一段路。
Chapter 3 重逢
再一次遇到你，在一个安静的地方，周围一群陌生的脸孔，除了你和我，还有静止的时间。
考这个学校，其实一开始只是出于新鲜和好奇。
我还记得当时都联系好了另外一所学校，就等开学，于是并不那么情愿参加这所学校的入学考试，所以在松松垮垮考完之后，还兴高采烈地跟妈妈一起吃小吃去了。本来只听说了几个同班的小学同学也考上了这所学校的消息，结果在报到的那天，在那个有透光天窗的办公楼里，出乎意料地遇到了你。重逢就如同一场初夏的阵雨，突如其来。
那天，分班的名单在教学楼的一层贴了出来，我在一个班上找到自己，然后在相隔很远的一个班上看到了你。可是，还是在一个学校呢，即使是在这样大的一个城市里，坐车仍然会坐到一趟公车，那么，这也是注定的么？这时，我想我在开始学着接受一些事情，努力学会认识一些东西，只是两个人的时差，不是一个人可以弥补的。
Chapter 4 歌声
总有一首歌，能送给不同的恋人，或者是，暧昧中的人。
每一首情歌都有一个故事，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只看到了故事的开始，却猜不到故事的结局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我们的熟络一如既往，并且有了持续发展的迹象。即使需要穿过半条走廊才能到达你的教室门口，但我似乎总会有意无意地经过那里，打水的时候，吃饭的时候，从寝室走出来的时候，似乎都有机会遇到对方。这一年开始听了很多甜腻腻的情歌，学会在一段旋律中想象和思念一个人。有些歌，被我标上了你的记号。
你在夏令营的时候写了据说是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，你说，老师说写给你喜欢的人，谁都可以。我不知把它遗忘在家的哪一个角落，但是我记得背面写得满满的“L-O-V-E”，那个瞬间我以为，我的爱情到了。
Chapter 5 操场
操场一圈
晚自习下课，我会到我们约好的地方和你碰面。那两年，爸爸在外面读书；而你，则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。
我从来都是一个话多的人，所以这时我们谈论的话题已经不再是局限于学业，或者班级的日常事务。我会跟你讲我的理想、讲我的期望、讲我的思绪，也许幼稚但是都很真诚。这个时候的你似乎总是最佳的聆听者，听我的絮絮叨叨，听我的没完没了。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多年以后我总是在听你讲，我过早地讲了我的全部，也欠下你一段倾听的时光。
记忆中的那段时间，晚上的操场总是让人觉得清新而安静。远在城市郊外的我们，抬头就可以看到漫天的星辰，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有没有看到过流星，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许下愿望。但我知道，和你一起说过的话、与你一起走过的路，总是会悄悄埋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，某年某月某日，会被轻轻触起。
Chapter 6 生日
生日总像是一场仪式，告别旧的，迎来新的。
在我的中学生活中，总是把生日看的异常重要。我想原因无非有二：一是因为自己还年轻，不忌讳年华的老去；二是因为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，所以可以一视同仁的庆祝。
关于你生日的记忆有些混乱，因为交织在一起，我试图按照事情发生的顺序理出来，结果发现全部都是无用功。因为你的生日就在秋季开学的时候，所以在收到你的“情书”后的那个学期，我精心准备了礼物庆贺你的14岁生日。你最爱的专辑，加上我最爱的玩偶。
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还只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啊，我还记得在楼梯上等我的你，还记得收下礼物开心的你，还记得和我并肩走在一起的你……都是我记忆中距离最近的你。我以为一起过了第一次生日之后，会有接下来的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但是，没有等到你的下一个生日，陪在我身边的已经不是你，而陪在你身边的也已经不是我。只是，你知道吗，我从那年冬天开始准备的生日礼物，现在还在我家的一个角落里，默默地累积灰尘，以掩埋曾经存在的痕迹。
Chapter 7 分别
阳光照耀着公车的每一个角落，除了我心底深深的哀伤，不敢抬头看，也不敢回头想。
我的骄傲使我在很多时候不愿低头，不仅仅是对别人的不妥协，也是对自己的不放过。很长一段时间里，我都认为是你背叛了我。
和我对于很多八卦新闻的执著一样，我开始执着于弄明白，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。只是，我想有些事情是我一开始就搞错了，小男孩子的心理从来都没有小女孩子成熟，所以他很诚实，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老师和爸爸妈妈，所以小男孩承受了小女孩所没有的心理压力。
不管以后了解到的当时的情况是怎样，事实都是我们在我的倔强和你得躲闪下行同陌路人。即使在走廊上遇到，我们也不会互相招呼。唯一的一次例外，是在一个下雪天，我很矫情地打着伞在操场上绕圈，而你，陪我走了一程。最尴尬的是在公车上遇到，明明那么熟的两个人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开口讲话。穿越了城市东西两头的公车在路上慢慢地摇晃，时而是满头满脸的阳光，时而又是遮天蔽日的阴凉，我们的面孔也因此忽明忽暗。我借着手中的杂志，掩饰自己的慌张，却忍不住望向你，当然，是没有结果的张望。
Chapter 8 相遇恨早
我以为这会是一辈子的爱恋，只是不知道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。
我想我一直都是幼稚的，无论什么时候都希望自己手中的这份感情，是能够持续一辈子的。高中毕业之后，我终于学会放下一些事情，也终于明白了，这么多年的相识不是给我们用来浪费的。所以我联系了你。
大学四年，两个人在两个城市，偶有联系，不失熟悉。我们都不是陪在对方身边的那种人，但是也许是陪在对方心底的那种人，是即使很久不见但是依然相知的朋友，是尽管身处两地但是依然在一个转身之间的朋友。没有恋人间的海誓山盟，没有同学间的日常生活，我想我们只是很有默契的好朋友，持续了很久的好朋友。
当你恋爱的时候，我会听你讲你的甜蜜、你的麻烦；当我恋爱的时候，我会悄悄隐起自己的故事；当你失恋的时候，我会在电话的这边陪你聊天；当我失恋的时候，我不愿让你知道我的泪水和伤心。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，只是我已经不再习惯和别人倾诉，讲自己的故事。这么多年，我们都有了不少的变化，脾性也不再和小时候一样，但是我们都还能接纳对方成为自己的朋友，因为能见证十六年彼此的成长实在不是浅薄的缘分。
你说，期望我和你能像Meredith和Derek两个人一样历经一切再重新相聚。
或许是我还太年轻，或许是我不愿意去等候一个未来，或许是我不能承受远距离的重量，我想我们还没有戏剧中的那种经历，于是我还下不定那样的决心。
就让我们先这样，爱对方比爱别人多一点点，做那个埋在心底的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