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摩理想国 » 2008年 » 4月
Sometimes we love
多摩 发表于 2008-04-29 12:44:23
sometimes we love
sometimes we hate
sometimes we just do things that we are not really sure
最近的我似乎总是闲得发慌,不是沉醉在小男生的美色中,就是不间断地看已然老套的综艺节目,时不时还感慨一下我想谈恋爱什么的。但是仔细转念一想,我想做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,所以就发现了人生的可能性是无限的,但是我能走的只有一条路。
小趴有时和我说,想来这段时光应该是大学期间最美好的一段时间了,真的,因为我们不需要上课,不需要写作业,不需要早上辛辛苦苦爬起来晚上还要去上选修课。睡觉可以睡到自然醒,就算是10点钟去图书馆也不用担心没有位子,就算吃个饭也是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身上还有钱。
可是总还是有一种无奈啊,大家面临着的是各自纷飞的现实,而我,就要离开这座学校,谈不上多爱,但似乎也没有什么恨,只是不免遗憾,我最好的4年就这样过去了。所以,我的一切伤感,都源于对自己的失望。
P.S听着情歌就应该看小说阿,为什么我要苦命地写论文呢?
[转]孤独的孩童:Loretta Lux
多摩 发表于 2008-04-13 15:22:59
[来 源] 视觉中国[作 者] 李达[发表时间] 2007/10/19 21:09:50
Loretta Lux是一位来自德国慕尼黑的女摄影师,因其朴实而虚幻的风格正在获得越来越多的关注。她的人像摄影作品结合了摄影、绘画和后期数码制作,先拍好选定的儿童模特,然后把她们放置在她自己画的背景当中,有时候会后期修改一些主体人物的姿势。通常,她自己创作的背景都带有浓烈的复古气息,而这和带着复杂表情,穿着过时衣装,如瓷娃娃一样的主体结合,带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Loretta Lux毕业于慕尼黑高等艺术学院,和一生痴迷绘画的布列松有些相似的是,她对绘画的喜爱胜过摄影,虽然使用多种手段创作,但她的最爱依旧是绘画,她自己说:“对我来说,在电脑上进行图片后期处理就像在画布上作画一样。”
Loretta Lux1969年出生在德国的德累斯顿,这个号称“易北河畔的佛罗伦萨”,历史悠久的城市对她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,童年的Loretta Lux早早地失去了父亲,母亲不得不整日在外奔波养家糊口,她大部分时间是和祖父祖母一起度过的,“那时他们经常带我去的地方是各种各样的展览馆和画廊,我们一起静静地看着那些古时的大师作品,和慕尼黑不同,德累斯顿没那么多当代作品,所以,我至今仍然对古典风格情有独钟。至今我仍然记得自己临摹的第一幅作品,那是鲁本斯画笔下的小儿子,抱着兔子,若有所思。”
挑了几幅我喜欢的图放在下面





我远望城市的灯火,一片茫然
多摩 发表于 2008-04-07 23:16:24
打算明天回学校,所以洗完澡之后开始擦我家小白
好歹也陪我这么多年了,看来我是没有好好对它
在从键盘里擦出若干脏东西之后,我终于舒了口气
看起来亮闪闪的嘛,还不错
然后又想折腾些东西,比如说把桌面给换了
之前的蓝莓之夜的桌面还是准备考研期间的选择
当时只是觉得诺拉·琼斯的轮廓晕开在一片蓝蓝绿绿的花花世界中,还不错
现在的这张haru,也许以前用过,一个白色蛋头的小人坐在高高的栏杆上眺望远处的城市
嗯,远处的城市果然也是一片灯火辉煌的样子
坐在客厅里可以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到外面的风景(虽然也许这座城真的也没什么风景好看)
万家灯火和奔流不息的车河,也算是这个窗户外比较吸引人的景色了
但是,就算眼前的景物再怎样热闹
为什么我的心中总还是一片茫然呢
大概我只是缺乏一种归属感,或者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
早上去北京站接爸爸最终又成为我做不成事的一个佐证
费时、费力、费钱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这边发生
所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清洗衣物、擦电脑、洗澡,为的只是转换一种心情
就像把陪了自己大学四年的长发剪短一样
虽然还有参差不齐的长短,但总归是剪掉了
近乡情更怯以及只有清明没有节
多摩 发表于 2008-04-06 01:02:05
4月2号,我搭上回老家的动车,时隔一年半后重新踏上河南的土地
04.02
车走的很快,但还是能看到铁路两边的田都已经绿了,进入河南境内就觉得树比北京的绿多了,还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田,茂盛的开着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到那些黄色的花朵,我就只能想起来菜籽油,大概是吃那种奇怪的有机大豆油吃怕了,所以才怀念这种传统的油料。
中午上的车,到驻马店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天黑了。爸爸的朋友一家人来接我们,这里离老家的县城还有32公里。路,还是熟悉的路,算顺利,但也绝对是有坑坑洼洼的地方。下了车就觉得空气湿润不少,北京真的是个“糙”(参见古文的使动用法)人的地方。
因为一行人浩浩汤汤的,所以没有在家里吃饭,只是一起在街上吃了小吃。鸡是土鸡,鱼汤鲜美,和普通的“鸡肉丸子”完全不一样的鸡肉丸子据大伯说仍是旧时的味道。我还是比较怀念之前有一次回来吃的涮牛肚,但其实回到老家这个小县城,扑面而来的泥土味就已经够我满足的了。
放下行李之后,跟爸爸去二舅家。回来的路上为了避开邻居家的“凶”狗,我们绕了一个小圈子。和爸爸手牵着手走在熟悉的水泥路上,抬头仰望看到了无数的星星,还是以前的样子。连公共厕所也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,长着原来的样子。晚上住在以前的奶奶家,现在堂姐的姥姥住在这里。我在屋里陪姥姥说话,老人家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,絮絮地讲了许多小辈的事情,竟是我很久未得到的一种温情。不禁想,如果我自己的奶奶、姥姥、姥爷还活着的话,那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。
夜深了,我们还在准备第二天上坟的纸钱。把几沓纸摞在一起,用巧劲把纸转开,四张一叠折起来,据说这么一叠在另一个世界可以抵3分钱。和姐还有三姨躺在一张床上,在她们的聊天中沉沉睡去。
04.03
大概6点多就起来了,洗刷一下,重温了奶奶家里的轧井,真是奇怪了大概从我一出生这轧井就长这样,而现在,二十多年过去了,它怎么还长这样,一点没见坏。真厉害。
姐跟三姨买回来了豆腐脑和胡辣汤,妈呀,豆腐脑超嫩的,胡辣汤就一般啦,反正姐说回郑州了一定能吃到更好的。很满足。
我们先去县城南边的墓地扫墓,大伯算了一下,多少有亲戚关系的加在一起有六家。接下来,大伯一家三口,我跟爸,还有姐,以及爸的一个堂兄弟我们一起坐着车去村里给祖奶奶上坟,这地方我来过,在人家的田里,风景很好,但愿祖奶奶在地下安息。说实话,纸钱烧起来虽然很污染,但是真的很能寄托一些情感,看着灰烬忽忽悠悠地飞到天上去了,有些牵挂和想念,也慢慢地放了下来。
中午在亲戚家吃了饭,其实我们三个小孩没吃什么,反正家里也坐不下。遇到了比我爸还老的伯伯叫他叔,大家都是在城里生活了很久的人,这样的称呼还都挺不好意思的。
下午的时候,我跟爸跟着车回到驻马店,看望了爸的一个好朋友。然后就在火车站等火车,爸的另两个好朋友陪着我们,他们的友谊比我的年纪大多了。没买到坐票,我就跟爸站了1小时48分回郑州。我说没事,就当我从定福庄站到了北大,怕什么。再说,在火车上还站得稳呢。
出了郑州站,我傻眼了。天哪,我真不知道郑州有这么多人。以前回来的时候也觉得人不少,但好歹算是秩序井然,结果这天完全傻眼。根本找不到在哪能搭出租,凭着印象到南口那边找公车,发现因为修路所以站都移走了,于是还是绕回北边,坐上了记忆中的6路车。在文化路农业路口下车,发现路口的各个方向都有人烧纸钱,清明节的气氛颇为浓厚了。
然后步行一段距离到了姑姑的新家,简单说,就是真好看。爸晚上2点钟的车去淮安,我在楼上和小姐姐安睡,小姐夫和姑父送爸去了车站。等我一觉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的10点了。
04.04
在我回郑州之前就已经和小高约好了,把大家都叫出来聚聚。我老公建议说去她那边的驴肉火锅,我就问小高在哪。小高说在小铺路,我就说你能换个我明白的地标么。小高想了想说还是来接我吧,结果这天上午她就被堵在百脑汇了。所以等我们在博物院前头碰着面就已经是将近11点了,大师兄又总有早到的习惯,所以那边的人都齐了,于是我们俩一如既往和她们约会的特色——迟到了。爸的预见是正确的,我回去一趟总要请大家吃个饭,于是在吃完好吃的驴肉火锅后我主动结帐。其实很便宜,六个人吃了99,三瓶啤酒18,我心中暗自道“真便宜”。所以啊,还是故乡好。
吃完饭我们6个人在路口踟蹰了半天,讨论下一步干嘛,LY同学有事情么,就先走了。剩下我们5个也不晓得干嘛好了,于是我说去看电影吧,我们就杀上公车去了大上海城的奥斯卡。可是奥斯卡的学生优惠好没诚意啊,虽然它的原票价比北京便宜,但学生优惠之后还是很贵,再加上没什么好片,我们就决定朝着二七广场遛过去。
走累了,5个人就在那边的小麦家休息聊天,戈戈讲了几个死得很贱的事,不愧是学医的,故事果真多。也不知道聊了多久,大家决定再换个地方,就在小麦家前面和老公告别,剩下4个人前往北京华联。小高去看睫毛膏,我就去逛屈臣氏,瑞士三角巧克力18.8一支+1元多一支,肯定要买的嘛,还有cocon的布丁也在这样卖,天,回了郑州我的荷包还是不得安生。
逛完之后戈戈建议去她家看电影,通过,打车过去,那片还是原来的样子嘛,我居然还认路,真不错。看了“诡丝”,这个电影比我想象中的好。晚饭前,大师兄回家去了,就剩我、小高、戈戈和戈戈妈一起在家吃饭。其实大家都没怎么变,朋友的感觉也一如既往,这就是我理想中的朋友吧,无需我刻意经营,就很好了。
快9点的时候,告别,戈戈跟小高把我送到公车站,戈说这可是别人没有的优待哦,我说我难得回来一趟你就送一趟也没什么啦。坐上熟悉的69路,20多分钟就杀回了姑姑家,好近。
04.05
早上姐从老家回来了,我们安排这一天的行程。9点多才出门,直接杀到顺河路吃胡辣汤,过程颇为曲折,因为姐也不记得那家店在哪了。最终吃到了最美味的胡辣汤,普通碗现在也涨到了3块一碗,优质的则涨到了5块一碗,天啊,我小时候吃这个当早餐的时候不过才2、3毛一碗吧?!就算是我上高中的时候也不过才5毛或者1块一碗啊……除了美味之外,简直就是抢劫……
晃悠到火车站,姐想买的lock&lock的杯子也贵得离谱,胸针什么的也没有合意的,就是俺买了两个小布偶爽一下,不然这个街就逛得郁闷了。
前往午饭的路上在大上海城停了一下,因为昨天我看见那儿有个三叶草的折扣店,但是进去一瞧,大失所望,根本没有贝壳头么,唬人的。跟燕子姐姐约到了红专路的百岁鱼,我跟姐大概是太久没回来了,差点又坐错车。
午饭后我们按照计划去做头发,燕子姐姐充分发挥地头蛇本色,把我们带到一家蛮好的店,找她蛮熟的老师。我毫不犹豫地把长头发剪掉了,阿BIN老师的设计真的还不错,我一点都不可惜自己剪掉的长发。姐的头也做的蛮好的,就是3天不能洗,真是煎熬啊。
晚上约了徐吃饭,在我十分想念的汉江。汉江的味道也还是老样子啊,棒鱼,我的棒鱼,太美好了。顺利敲了徐138块大洋,霍霍,我还见到了他家弟弟——一只超帅的金毛~~~其实我没有跟徐讲很多话,因为我还在希冀着他能到北京来玩吧。徐看起来成熟了很多,嗯,我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吧。徐开车把我送回了姑姑家,很不舍得说拜拜,但还是转身走掉。
回到姑姑家就开始收拾行李,因为第二天早上要赶6点多的火车。
真是一次慌忙的返家活动,我很思念的故乡,就这样又要离开了。
